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这是他一手一脚建立起来的公司,自然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真的是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了进去,常常忙得连休息时间都不够。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又睡了一夜之后,乔唯一精神好了许多,再加上今天又是她原本的休息日,因此她也由着容隽。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她今天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知道乔仲兴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没有怪过他。
翌日清晨,容隽自疼痛之中醒过来,才发现是生生被人给拧醒的。
乔唯一原本依旧固执地摇着头,听到这句话之后,却忽然僵了僵,随后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了乔仲兴。
可是乔唯一却没有多少胃口,喝了两口鱼粥之后,她不由得看向容隽,中午的稀饭没有了吗?
乔唯一回到公寓,还没来得及关上门,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