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深夜,她初尝男女亲密滋味,刚刚从巨大的情潮之中平复,羞怯得恨不得能将自己整个埋进他的身体,却还是埋在他耳边说出了这句话。
是了,于是他默认了,纵容了叶明明对慕浅第二次动手。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连他那份隐藏在内心深处,几乎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疯狂,她也知道。
这是她事后打电话给他时故意说的话,谁知道他竟然在这会儿拿出来说给她听?
林夙安静了片刻,这才道:好,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先吃点。
霍靳西拨开她的手臂,面无表情地开口:问你想问的。
说话之间,慕浅终于又一次艰难站起身来,看向林夙。
解决不好又怎样?慕浅哼了一声,说:我是自由的,不是霍靳西的附属品,还轮得到他想怎样就怎样?
直至窗外忽然闪过光束,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
而对慕浅而言,疗养院环境优雅,安静闲适,又有霍老爷子当她的庇护伞,是再好不过的放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