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认真想了想,最后如实说:不希望,因为会很危险,我不想你发生不好的事情。
孟行舟任由她抓着,难得好脾气全盘接受:我是祸害,长命千岁都行。
上午的比赛结束, 迟砚和霍修厉从操场出来,在门口碰见孟行悠和裴暖, 他下意识问道:吃饭吗?一起。
电话里问不清楚,孟行悠索性不问,只说:你们几点飞机啊?我四点多就放学了。
兄妹俩一个没耐心一个话太多,孟行舟每说一句,孟行悠总要质疑三句,几个回合下来,不是孟行舟耐心耗尽甩门走人,就是孟行悠撂挑子找老太太诉苦说哥哥凶她吼她。
孟行悠把眼泪鼻涕全往孟行舟衣服上擦,哽咽着说:这事儿事儿可大了孟行舟你这个神经病,为什么要去当兵,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
迟砚在孟行悠身侧停留了三秒,然后直起腰,用食指勾起孟行悠的下巴,指腹在小姑娘细腻如玉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酥酥麻麻。
孟行悠摇头,眼神坚定:不,你一定能进。
迟砚没有折腾,由着她闹,就这个姿势说道:知道了。
迟砚心里一动,反握住孟行悠的手,垂眸道:我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