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小手术,但伤情好像挺严重,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
两天的风平浪静之后,陆沅的手机上忽然收到了一条讯息。
慕浅这才凝眸看向了依旧优雅静坐的霍靳西,你又不允许我参与这件事了吗?
小时候,我们对玩具的向往也只是阶段性的沉迷,长大了就会渐渐丢开。霍靳南说,可是如果从来没有得到过呢?你确定,那不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吗?
陪着她做完检查之后,慕浅就被霍靳西强行带走回家补觉去了,阿姨忙着给她炖汤准备午餐,护工则跑上跑下地去拿检查结果。
陆沅连忙扶住自己的手,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抬眸看去时,整个人不由得一顿。
慕浅迅速将他这几句话在大脑中拆散重拼,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他一向直来直去,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慕浅一时间也没有再理会,只是拿了碗准备给陆沅拨早餐。
楼上的客房里,陆沅正坐在沙发椅里,用膝盖和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配合着翻阅一本时装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