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这天在外面待了很久,等到她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小东西需要自己喂食照顾时,这才急忙告别了约见的人,匆匆赶回了家。
都不重要——傅城予怎样不重要,他要做什么不重要,这些新换的家具物什也不重要。
听到这句,傅城予才发现门缝之中,她用浴巾遮挡着身体,因为只有一只手能活动的缘故,浴巾也只是虚虚地搭在前面,勉强遮住面对他的那一面罢了。
她心头闪过这丝疑问,抬眸看向傅城予时,却见他正安静地注视着她,脸上一派平静从容,看不出一丝波澜。
她看着他隐隐有些泛红的眼睛,很久之后,才淡淡应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呢?
贺靖忱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至于外间怎么样,她丝毫不关心,那些保镖也都不会来打扰她,但是,栾斌除外。
陆沅微微摇了摇头,道:倾尔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就软化得下来的我觉得我们在这里会让她压力更大,还是留傅城予自己在这儿吧。毕竟这些事,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起来才方便。
顾倾尔蓦地微微退开了一步,盯着他那只手看了看,又抬眸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快步跑进了宿舍。
几个保镖一路目送他远去,而傅城予早已经回头,看向了门内站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