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世界简单又纯粹,孟行悠来不及思考迟砚跟景宝说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也不太愿意去脑补,总归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表情。
孟行悠不想把迟砚拉下水, 主动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跟迟砚没关系,他路过的。
教导主任看见迟砚和孟行悠就没好脸:怎么又是你们两个?一天天不整点事情睡不着是不是?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孟行悠漫不经心地说:手痒,随便做的。
兔唇孟行悠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唇腭裂吗?
孟行悠顺便摸到傅源修微博,发现不少迟梳的照片,只不过都是背影,没有露过正脸。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迟砚还没来得及问景宝为什么,看见景宝给孟行悠的备注,瞬间沉默。
隔了十分钟,迟梳挎着包从电梯口出来,看见自家的车,打开车门坐上副驾,景宝在后座睡觉,她直接把包扔给了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