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是新老师,一转班就分到平行班当班主任,偏偏这个班刺头儿还多,这开学没多久没少惹事,周一例会他们班才被抓出来当典型批过。
老街的死胡同没几个,在大脑里这么一筛,找起人来快很多。
比如她现在对着菜单上面的食物,跟服务员一问一答都能笑得肆意自由。
孟行悠深呼一口气,垂着头问下去:后来那个同学怎么样了?
隔了半天也没听见迟砚再说话,孟行悠回过神来,以为他生了气,忙抬起头,看他脸上还是淡淡的,摸不准情绪,问:你不会生气了吧?
周末就写了一张化学卷子,孟行悠回宿舍的时候还不到五点,宿舍里没人,她拿上书包直接去教室补作业。
孟行悠从施翘身边走过,连个正眼都不屑给。
这话尾音脱得有点长,三分调侃七分好意,孟行悠又猝不及防被他的声线击中了少女心。
但转念一想,他们并没熟到能调侃的程度,又把这句话给憋了回去。
孟行悠被他逗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