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之后,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跳出来,孟行悠看见全部来自于景宝,还有点傻掉。
就连景宝约她去家里玩, 她也要专挑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总之除了在学校, 他们的生活再无交集。
迟砚清了清嗓,重新说了一句,无奈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没休息好,你在做什么?
男同学和女同学单独走在一起,被老师和领导碰见,都要请到办公室问话。
孟行舟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地顺着她说:对,我神经病,我还很烦。
孟行舟叹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把孟行悠抱进怀里,他不会哄人,只能略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别哭了,多大点事儿。
转念一想,迟砚的号已经被她生气之下删了,估计他是用景宝的号发的。
迟砚做不到他这么轻松,但大概意思懂了,别的都不重要,把话说明白就行。
只有她一个人在期待开学,在想着要见他一面。
陶可蔓没否认:我理科不行, 文科还能拼个重点班。